第(2/3)页 “怎么解决?” 江子洲转了转眼珠,思索着道:“我以前看过一本书,提到过北方牧民有羊毛脱膻的法子,当时我随意翻了翻,具体怎么写的,没什么印象了。不过我想,既然有一本书提到了,说不定其他书上也有类似的记载。” 听他这么说,苏青青一下激动起来。 “你说得有道理,我记得有本书叫天工开物,就记录了很多古代的工艺……” 江子洲被她提醒,也想起来了:没错!就是宋应星的《天工开物》!我之前读的就是这本书的白话注释版!” 他当时只是当成历史资料随便翻翻,但里面的内容实在太过包罗万象,他另有感兴趣的,所以对怎么处理羊毛没有太过关注。 现在这书名就一只手,一下将蒙在他记忆里的纱幕拨开,让那些模糊碎片变得清晰。 江子洲仰起头,一边摸着下巴,一边回忆。 “我记得是在‘乃服’篇中记载了这个法子。” ‘书里说,第一步‘洗毛’,用浓草木灰水,洗掉羊毛上的油脂。这不就是‘皂化反应’吗?方向完全是对的!” 他越说越快,眼神也越来越亮。 “洗干净后,羊毛会缠在一起,这时候就要用一种像弓弦一样的工具进行‘弹毛’,把羊毛弹得蓬松,顺便把杂质都弹出去。” 苏青青激动地插话:“我知道,就像弹棉花!” “对,弹完后得到的,就是干净又柔软的净毛了!” “最后一步,才是上纺车,把这些蓬松的净毛‘捻线成纱’!” 江子洲三言两语,便将羊毛处理的流程说了出来。 苏青青还有点没回过神来。 这个天大的难题,竟然真就解决了! “多亏了你这无敌的记忆,实在是太强悍了,不服不行啊!” 江子洲不用人夸都会自鸣得意,现在苏青青真心实意地称赞,顿时让他又臭美上了。 他傲娇地昂着头,又开始放豪言。 “那当然,我不是跟你说了吗?凭我这记忆,秀才举人什么的根本不在话下,探花迟早也是我的囊中之物。“ 这次他确实立了大功,苏青青没有泼他冷水,而是提了个问题。 “浓草木灰水,那是强碱,会不会伤毛料?洗完后要不要用酸性的东西过一遍?比如用点醋?” “聪明!” 江子洲赞许地点点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