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收拾好后,沈母就催着两人回房休息。 “峻北的房间我这两天都有打扫,屋里也生了炉子,可暖和了。” “行,爸妈,那你们也回房休息一会儿。” “好。” 沈峻北带着朱琳琅到了他的房间,打开房门,一眼就能看出这个房间重新装修过。 墙壁刷了新漆,上边是白色,下边是绿色。 床和衣柜也换成了新的。 书桌看样子应该是之前沈峻北用过的,不过也是八九成新。 “看来妈把这屋子重新捯饬了一下。” “嗯,刷了墙,换了家具。” 之前他这屋子只有他一个人住,放的是一张单人床,和一个小一点的衣柜。 现在换成了双人床和大一点的床柜。 朱琳琅看到炉子上坐的大壶,壶嘴冒着白气,她拎起大壶往脸盆里倒了些水,准备洗漱。 “你自己住的时候这屋也生炉子吗?” “我不用。” “那看来是妈特意生的。” 沈峻北端起脸盆去灶房加了些凉水。 朱琳琅赶紧把衣服脱了擦了擦身子,换了套干净的衣服。 又刷了牙、洗了脸。 终于觉得舒服了点。 坐在床上朱琳琅也不困,跟沈峻北闲聊。 “我之前听哪位军嫂提过,退役后的军人如果级别够,好像能住部队大院,咱爸没有?” 沈峻北也擦了擦身子,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。 他把脏衣服仔细展开,快速叠好放在一起,打算过会儿去洗。 “咱爸当年是旅长,在一次战役里,被炸弹残片伤到了腿。” “也是因为这腿伤,他才退役的。” “建国初期后,国家对他们这样的老革命是有照顾政策的。” “当时以他的军功和退役时的级别,完全可以住部队大院。” “不过爸说,国家刚经历了多年战争,百废待兴、困难重重,他自己有地方住,就不需要这些待遇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