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只见谢清沅轻轻一笑,说道:“本妃将抚琴一曲,若诸位有谁能作诗令本妃欢喜,此琴便赠予对方。” 琴仙的古琴号钟,不用说都知道价值千金,而如今只要能作诗让谢清沅看上,就直接将古琴送上? 现场的文人谁不激动? 抛开号钟价值千金不谈,琴为四艺之首,本就是文人必修的君子之器,能得到号钟,说出去也极有面子。 只有少数人看出来,太子妃醉翁之意不在酒,而在于沈晓。 但见谢清沅坐在案前,抚琴弹奏了起来。 随着铮铮两声,琴声悠扬响起。 “这是俞伯牙的《水仙操》……太子妃此曲弹得当真极妙!”一名文人感叹道。 “恢弘大气,仿佛有海水澎湃、群鸟悲鸣之音……不愧是号钟古琴啊!” “太子妃琴艺高超,今日不虚此行!” 沈仪看着谢清沅弹琴,脑海里却不由得浮现前世一些穿着抹胸装弹琴的小姐姐的擦边视频。 琴弹得又大又白。 要是谢清沅也能穿成那样弹一曲那就更好了。 不过沈仪也只是想想而已,毕竟堂堂太子妃怎么可能穿成那样给自己弹琴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