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臣沈晓叩见皇上。” 沈仪踏进养心殿,躬身行礼。 “免礼。”嘉正皇帝沉声道:“沈晓,张延恩张爱卿说你在秋水楼掌掴他的女婿杨禁,可有此事?” 沈仪抬头看了一眼张延恩,道:“确有此事。” 嘉正皇帝皱眉道:“杨禁乃是举人,你怎可随意掌掴他?” 沈仪当即大声道:“皇上,臣冤枉啊!” 嘉正皇帝道:“冤枉?有什么冤枉的?” 沈仪大声道:“皇上,臣好端端的陪同我家娘子前往秋水楼赴宴,却不想这个杨禁却跳出来辱骂臣!臣身为离明司百户,乃天子亲军,这杨禁辱骂臣,将臣说成卑躬曲膝之辈,这不就是在辱骂皇上吗?臣可以受辱,可是皇上不能受辱啊!” 嘉正皇帝脸色微微一沉。 张延恩又惊又怒,道:“一派胡言!禁儿何时辱骂过皇上!他不过与你意见不和,便被你当朝欺辱,如今你竟然还敢诬蔑他!陛下,此人巧舌如簧,将来必为奸臣,当早诛之!” 沈仪冷笑一声,道:“你就是张延恩张大人了吧?” 张延恩冷冷道:“不错。” 沈仪道:“张大人说我是奸臣?” 张延恩冷冷道:“卑躬屈膝,巧舌如簧,还敢说不是奸臣!” 沈仪笑道:“淮河郡里,我平定粮价,使数万百姓免于饥荒,除夕御宴上,我一诗压出云,让出云文坛永远在大虞之下,如今张大人却说我是奸臣,那张大人又做了什么?” 张延恩冷哼道:“沈晓!谁跟你在此论功劳!以为你立有功劳,便能目无王法,随意掌掴一位解元吗?” 沈仪冷笑一声,当即对着皇帝大声道:“陛下,张延恩欺辱您,请陛下将其诛杀!” 张延恩大怒:“你胡说什么!” 嘉正皇帝奇道:“他何时欺辱我?” 沈仪大声道:“臣不是奸臣,更没有目无王法!臣是今科解元,是天子门生,要说恩师,陛下就是臣的恩师! 半年前,臣考上解元之后,是陛下任命臣为淮河郡巡按,平定粮价,后成为离明司百户,每一步都是陛下的拔擢。 要说靠山,陛下就是臣的靠山。 如今臣不过按照国家律法行事,张延恩便指责臣目无王法,甚至觉得臣是奸臣! 他到底是觉得臣是奸臣,还是觉得陛下并非明君?陛下,张延恩其心可诛啊!” 郑锦直接看呆了。 第(1/3)页